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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对加拉的爱如何体现名家随笔

时间:2020-09-14来源:若初文学网 -[收藏本文]

在我专注于和对加拉的崇拜的两个月里,在生命深不可测的深渊里我触摸到了生命的真正源泉。这是一次通往生命中心的旅程,我回到了子宫内的记忆中,回到分娩胎盘的滋养里,在我疯狂的思维中看见加拉的阴部和母亲的肚子融为一体。一种比蜜还要甜的爱液在我的体内流淌。加拉的感官、加拉的肚子、加拉那让我浮想联翩的后背,它们所有的形状混合在起,融合成快乐波浪的线条和节奏,轻轻摇动着我,载着我飘向的海洋。

我的偏执狂不知道什么是界限,我的迷狂变得尽善尽美,加拉超智力的帮助使我到达了创造的顶峰。我要做的就是触摸加拉左耳垂上的那颗美人痣,让我疯狂的爱情将我卷走。

在我看来,这颗奇妙的小就是我所爱之人超凡能量的质子,是她心灵的太阳,我们彼此热情的几何中心,我们两人之间的任何矛盾都会在这一点上中止。我要做的就是用手指轻轻地揉它,让它给我的命运带来力量和信仰。

这颗神圣的美人痣证明了我哥哥萨尔瓦多的的确确是死了,它成了他神秘的坟墓:我轻轻地摩挲着它,也就是在摩挲着我哥哥的墓碑。在抚摸中,我完全找到了自身的存在。在我完全占有这个我所钟爱的女人、俘获这世界所有的美丽、甚至体验并和自己的生命做爱时,关于死去哥哥的记忆全部被抹掉了,这真是一种令人陶醉的感觉。当我军海神经科双唇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地吮吸它时亲也被象征性地吞食掉了。后来,毕加索向我展示他在相同的位置有一颗和加拉相同的美人痣,这可真让我不悦。那天,他甚至送给她一幅立体主义画作为礼物—这表明这个令人敬畏的大也抵挡不住加拉的魅力。加拉在所有毕加索让她选择的作品中挑了最小的一幅。你只需要一个杠杆支点就可以支起地球。我只需要加拉的美人痣,就可以重建达利智慧的几何学。她神圣的耳朵吸走了我灵魂所有的混乱,让我得以清醒地重生,在和谐中完整使我成为自己双重性格的天才的主宰,能够击败的诅咒和母亲深爱的第个儿子。围绕着这根轴,我所有不受意识控制的元素都找到了永恒的位置就像行星围绕着太阳,宗教信徒手棒圣餐一样。神奇的美人痣,达利的起点和终点。

在我们与世隔绝、好进一步增强我的偏执狂的这段时间,我收到了丽迪亚写来的一封封信。她是卡达盖斯渔民南多的寡妻。在我眼中,她和她的两个儿子完美地诠释了偏执狂。特尔斐的智者在丽迪亚面前也会嫉妒得脸色发白。她言语超凡脱俗,因为尤金尼奥·多尔斯曾向端水给他的丽迪亚说过:“丽迪亚,你多么健壮啊!”多尔斯在卡达盖斯度假的时候,曾经好几次和南多出海钓鱼。丽迪亚的头脑,她的整颗心都被搅乱了。这是一见钟情的爱。在南多死后,她就只朝思暮想尤金尼奥·多尔斯一个人了。特别是当她读到多湖北癫痫权威专科医院尔斯《健美的女人》时,她毫无根据地从中找到了自己。她的英雄那时为《加泰罗尼亚之凤》定期撰稿,她认真地阅读他的每一篇文章,并把里面许多词都解释成是在向她表达爱意。她最终相信多尔斯这么做是为了迷惑她的情敌。当然,她还是会不断地写信给他,令人惊奇的是她总能在第二天的文章中找到那么一个词、一个典故,把它看成是对她前一天信的回复。罕见的解释天才使她能在最冲突的观念中找到联系,在她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代数学中,用最严密的演绎推理证明她的逻辑。

丽迪亚坚信尤金尼奥·多尔斯的完美爱情,只要有一点点暗示,就会搅起她狂热的激情。除此之外,她还是一个勤俭的家庭主妇,一个最忠贞不渝的朋友。加泰罗尼亚人的神秘、热情、不妥协和寻根究底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当我说服加拉用诺埃尔子爵给的两万九千法郎在卡达盖斯建造一个家的时候,我是着回到自己的,去挑战我的父亲,同时也是想和丽迪亚一起分享这最为奇妙的偏执狂氛围。这个女人居然会把垂直线变为平行线,这一无法调和的思维连贯性令我着迷。我从未发现一个聪明人能如此微妙地对待荒谬,并在混乱中设计出完美的几何图形。她诠释着每一个词的含义,就像在脉石中寻找钻石一样寻觅着爱情,创造和谐与联系,使胡言乱语成为艺术。和她在一起,我呼吸到了属于自己的空气。

固原治癫痫病选哪家医院 我像一个被父亲断绝了父子关系的弃儿一样来到了卡达盖斯。因为我与个被大家认为是破烂的外国女人罪恶地在一起,这令所有拥有正常思维的人不能容忍。这种咒骂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肩上。米拉玛尔旅店借口说正在装修拒绝租给我们房间。我们只得住在一个又脏又小的寄宿旅馆里。事先得知我要回来的丽迪亚像慈母般迎接了我们,并满足了我要逃离所有被当公证人的父亲磁化过的小资产阶级,面对着我喜欢的大海而住的要求。她在卡达盖斯墓地另一边的利加港,一个天堂般的地方,为我们找到一个渔民的小茅舍。但我们的城堡是一个只有四米宽的小屋,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一个木匠把三级楼梯上的储藏室变成一个洗澡间、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厨房一件接一件的事情就像梦魇般迅速发生。我们去巴塞罗那兑现子爵的支票时,加拉突然得了胸膜炎,严重高烧,病倒在了床上。我也病了,和她样的无法呼吸,胡言乱语。我们之间如此的相通,我以为我可以分给她一些我的力量,负担她的痛苦。心灵上心理上我都要比自己生病还要厉害。最后她终于痊愈了。我们现在处境悲惨,因为我们两个都同意把子爵支票上全部的钱都放在旅馆的保险箱里,去建造我们在利加港的巢。收拾我们的房子,创造我们的壳,这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一件生死攸关的事。我们不希望这是个暂时的巢,而希望它是一个能够生出最美丽的珊瑚礁的壳。尽管有一癫痫病是否可以治堆的金子放在那里,我们却身无分文,直到有一天,一位居住在马拉加的朋友邀请我去做客,想要买我的画。我把这个建议解释成一个幸福的征兆这只不过是重重包围我们的一连串不幸中的一个暂停而已,但我已找回了我春天般愉快的。

我在托雷莫里诺斯酒店一处鲜花围绕、面向大海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让加拉成为炫目花坛中的一位康乃馨王后。我疯狂的性欲变成了无比的温柔在她生病的时候,为了保持自己的希望,我整天都梦想着等她好时给她买礼物。除了我的手、我的画笔和我的阳物,我没有其他方式来证明我对她的爱加拉很虚弱,用一点点力气就会使她疲惫不堪。我们会在太阳底下慢慢地散步,或是我们依偎在四轮马车上,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皮肤很明显的被晒黑了。不久,她的皮肤就变成了奶油蛋卷般的金黑色,她的能量似海水般一天天涌了回来。不久,表达她沮丧的哭泣也停止了,她甚至会嘲笑我在她身上施加的性虐待

副标题: 难以言说的自白